才看到第二排,就听见后面传来骚动。
云渝才挪了两步,就被人拦住问他做什么,云渝正心虚呢,动作表情不自然,惹得人盯着看,一看不要紧,右眼角泪痣可不就他么,当即嚷嚷开了。
长随过来没问他为什么躲,确定了人和长相,就出银子赎人,让云渝回去收拾东西跟他走。
照着彦博远的意思来,问了人打算,云渝以往只有在梦里想想给自己赎身的事儿,一下美梦成真,之前做梦压根没敢想出去后的日子,光想出去了。
长随就继续问他会什么。
云渝说会打杂,说完自己都笑了,想了半天,犹犹豫豫憋出个会绣花。
跟楼里的一个姐姐学的,后头姐姐生病死了,他只学了半吊子。
长随点头,心里有了决断:“那就去秀坊吧。”
府上服饰衣物都是自家秀坊拿的货,彦博远虽说不让人近身,但保不齐哪天改主意,将人放眼皮子底下,也方便以后。
当家的主母不把夫君当夫君,贴身衣物都是家里秀坊供,长随猜着上面心思想讨好,将人安排进专做主家衣物的班子。
天上掉馅饼,云渝一下吃喝不用愁了,重归自由身,成了工籍。
心里酸涩难捱,在侍从离开前,忍不住问:“你家大人是哪位?”
长随不解。
云渝咬着唇解释:“我还不知道帮我的是哪位大人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,就是想知道恩人是谁。”
主子奇怪,这小哥儿也奇怪,都替人赎身了,两人还跟没接触过一样。
长随道:“是刑部的彦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