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可以撤了。
彦博远抖了抖衣摆,甩出几滴水,脸黑了。
这压根就没擦么。
对了,还多了点眼泪水进去。
彦博远绷着脸看地上水渍发呆,一壶酒有这么多?
想到那人说被管事的知道,要把他活活打死的话。
这番话他以前也不是没听过,可这次就莫名留了心,在脑海里转悠,顺着眼前歪七扭八叠重影的路走,哥儿红着眼睛哭的样子就在脑子里晃了一路。
摇头想把人甩出脑海,但人脸直接变成了三个。
彦博远知道自己醉得狠了,人醉了就要说胡话。
他不想说。
可醉了的人的嘴巴,只听心不听脑子。
彦博远犟在车门前不上去,把后头的路堵了。
上前预备问话的人,看到马车上的彦府标志后,把脚缩了回去。
心里骂一句,“彦狗果然猖狂。”
长随上前要扶他,彦博远抬手不让他碰,嘴巴开始不听话。
“替一个叫云渝的哥儿赎身,再问他出去后有什么打算,除了来我身边外都依他,要是没想法,你就问他会些什么,替他安排个活做着。”
彦博远踏进马车前,又加了一句:“别吓着人。”
他胆子小,对着俊俏相公的脸都能吓哭,长随长得比他丑,别再把人吓哭了。
彦博远脑子浑浑噩噩,是彻底不听使唤了,抵着车壁没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