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凉汤下肚,身上燥热骤散。
彦博远用袖子抹嘴开始心疼:“站着腿累不累,我给你搬个板凳过来,坐着歇歇。”
云渝乜了眼他窄袖,默默收回了帕子。
彦博远没看到他的动作,他去搬凳子去了。
将小凳子往云渝身后一放,让他坐下。
他自己则是蹲在一边,低个头正好和夫郎说悄悄话。
“我刚才过来的时候,碰到几个痞子在欺负城外的哥儿,我使人将他们驱赶了,但想着他们能欺负一次便能欺负第二次,我现在将人救下,难保那些痞子记恨,暗地里变本加厉继续欺负人。
我就把那几个哥儿都带回了官舍,暂时安置在了我们院里。
但那么多人放舍里也不是个事,想来想去想到一个法子,想问问你意见。
我想建个布坊,招些孤女、孤哥儿的,让他们有份工来养活自己,人多了加上护卫,一般人就不敢随意欺负了去。”
不是济世堂,而是工坊,但目的是接济。
身有残疾、年岁小的也能来,给个住处包个饭食,愿意并且能做活的就去织布做活拿工钱。
彦博远做工的地方接近城墙,城墙坍塌了一部分,有府兵把守,但挡不住两边的视野。
城外也有安置灾民的地方,每日四两的赈灾粮供着,有痞子混日子,有救济粮吃就不愿意做活,混过一天是一天,欺软怕硬,壮实汉子惹不起,就去寻哥儿姐儿的乐子,被云渝撞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