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彦大人怎么不在家陪夫郎。”
旁人略带调侃的话响起,彦博远半点不恼,露出个终于有人问到点子上的表情,脸上好大一朵灿烂大花,大声嚷嚷是汉子就要挣钱养夫郎云云,再夸夸自己的夫郎如何好。
彦博远对于云渝因为他的黏糊劲一晚没歇,听到外头公鸡打鸣,气得一脚把他踹下了床,让他滚去工地醒醒脑子的事情是半点也不提。
并且篡改事实,真假掺着说。
彦博远摇头无奈,“我夫郎什么都好,就是太黏我了,这不,京都大老远地也要过来陪我。”
朱老三手里活不停,留个耳朵听他叨叨。
听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嘴上抱怨,不住摇头感慨,有多嫌弃似的,实则秀夫郎。
叭叭叭开口夫郎,闭口夫郎,昨儿也没见他这么话多。
上工的人陆陆续续就位,来一个他就要主动开口说他夫郎特意从京都来寻他的事儿。
知道他身份的见大老爷主动搭话俱是诚惶诚恐,应和着顺着他的意思夸他夫郎。
他那臭显摆的样!
朱老三看得牙酸。
朱老三面无表情糊泥砖。
一开始大家还顾忌着他当官的身份,有些局促。
但他话痨显摆的劲头,和寻常家里新婚大小伙一般无二,发现官爷也是人,便逐渐放开心胸,说话不再小心翼翼,一块唠起家常。
“吃了吃了,和夫郎一块吃的,白面饼子配骨汤,这地的白面可真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