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落下曲书文,两个小爹案前鲜花不断。
青烟徐徐往上飘散,也把云渝的思绪往上带。
被梦惊醒之后胸口的郁气,忽地散去。
“我的名字改过。”
“嗯?”李秋月不解,“什么?”
云渝缓缓道:“云榆,同音不同字,榆树的榆。”
青烟不停,李秋月静静地听着云渝断断续续说着小时候的事情。
在黎明到来前的片刻中,听着云渝说着他的来处。
在洪水来后,云渝不止一次地想,他是不是不改名就好了。
云渝名字中的渝,在他六岁前还是写作榆。
是在大榆树下出生的意思,他家庭院里有棵大榆树。
六岁之前他身子弱,村里人都说他这弱病,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他和云修是双生子,在娘胎里的时候营养都被哥哥抢走了导致的。
为着这个,云修一直暗暗自责,格外爱护这个病弱弟弟,家里凡是有了糕饼饴糖这类的宝贵东西,云修都要压着留给弟弟吃。
云渝就这么病歪歪地在家中人的爱护下,在村里人不赞同小爹和父亲三天两头给他买药吃,都觉得他活不过三岁的环境里,长到了六岁。
那一天,村里难得地来了一位道士。
一个讨饭的落魄道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