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拿水利司做大旗,洪水来前,先把受灾最严重的几个区域划了出来。
把疏散百姓分个轻重缓急,大大提高了官府效率。
随着时间推移,各地关于要发大水的各种迹象频频出现,有这些现象佐证,再加上彦博远用御史的权限从中联络。
四府一致对洪水,前所未有的一心齐力。
现在就是与天争,与时间搏斗。
托之前那位得了马上风的御史的福,让这些地方在皇帝那露了相,官员们格外老实。
这地方已经经不起再出岔子了。
天时地利人和,人和就已经有了。
这番运作下来,彦博远实际遇到的阻挡,比他原先预想的轻减许多。
为防意外,彦博远不光联络了上一世受灾的州府,连加上旁边的几府也传了信去。
前世受灾面积高达五十万顷,遭灾县镇五十余处,死伤百万。
哪怕有彦博远未卜先知留下统筹,也不能保证万事俱备,能将损失折半便已是极好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
各府紧锣密鼓地筹备,兴源知府亲自带人,在全府唯一一道堤坝前,看着远处的汹涌河水,堤上冒着风雨扛着沙包的兵丁。
他们要赶在大水躁动到冲塌堤坝前,做好最后的加固。
全兴源就这么一个能阻挡一下滔天洪水的大门,万不能砸在他的手里,那他可就真成罪人了。
暴雨狂风中扛着沙袋的人尚且还能立住,而空手而立的人已是摇摇摆摆。
“大人已经在这日夜不歇三日,此地危险,您还是快些去里山上避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