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舍不得花银子,吃好穿暖,照顾好自己……
当日饭食也是如村中一般,由彦博远下厨烹制。
满满当当一桌,全是家里人爱吃的。
家中人少,彦博远要把之后几日的饭食全补齐一般,一锅一锅的出。
连带着府里下人,也吃到了朝廷命官亲做的饭食,这在醴朝也是头一份了,下人们知道轻重,这等极其失仪的行为,半点不能传出府,吃了大人的饭,嘴也被糊得牢牢的,半点风声不透。
日子紧张,三日后就要启程,彦博远担心他不在的这段时日里,云渝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,后面两日他把重点放在与师兄同僚们打招呼。
太子为举荐人,彦博远和她又有裴寰这层关系在。
裴家师兄弟们可算太子幕僚。
彦博远在青竹书院,得过太子府詹士充觅所著集注。
他以此为切入与充觅相谈甚欢,充觅替太子收拢他,平日多有照拂。
彦博远也向他那边打过招呼,云渝要是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,可去寻他。
还有其他几位,都是值得可信之人,其中自有个向文柏。
到了第三日,彦博远家里家外勉强打点完毕,正式启程往兴源去。
云渝站在城楼上,视线收不回来,俱落在队伍最前方的彦博远身上。
他胯下马匹高大矫健,乌黑油亮。
青年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,少了少年江湖气,多了肃穆与庄严。
云渝似乎从那点风姿中窥探到点儿他曾经的意气风发,行走江湖的侠气。
御史大人望向云渝时,眸中冷冽寒光顿收,转为绕指春风。
彦博远冲他挥了挥手,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那里放着云渝绣制的平安符。
张嘴开合,距离太远,云渝听不见,但也看懂了口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