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那地儿,别真给他带回个乌七八糟的偏房回来。
“彦博远,你要是给我带回一个小的,我定不饶你。”
夫君也不叫了,连名带姓的。
夫郎张牙舞爪,举着拳头比划。
彦博远连连讨饶,“夫郎冤枉,夫郎你还不了解我,但凡是在青楼楚馆周围一里地内,我是半步也不敢踏入呐。”
“我对夫郎的心,天地可鉴,夫郎可别平白污我清白。”
“奴家可是清白人家的汉子,从前不去,未来也不会去那些污秽地儿的。”
“我宁愿去死也不会从了旁人的。”
彦博远摆出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,挤出两滴热泪。
后面变着变着,就变成了云渝是个负心汉,要污蔑伴侣清白,把人扫地出门,迎娶新妇。
“……”云渝对彦博远这没皮没脸的样子免疫了。
他说一句对面能演出一本画折子,说不过说不过。
俏皮话是夫夫情趣,说了逗会乐子便就行了。
夫夫二人都放心不下对方,闹过一通,就要正视之后数月不见的事实。
云渝要给彦博远收拾东西。
现在都有下人伺候,哪里需要他个主君亲自动手。
彦博远没拦着,如同之前还在村中一般。
云渝絮絮叨叨地给他说家里近况。
他又吃到了什么好吃的,遇到了哪些人,之后要想做什么。
嘱咐彦博远在外照顾好自己,凡事家里有他打点,他安心在外头当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