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接触到的也都是世家边末之流,朝中大事也不过站在边缘听个响的位置。
与世家结亲说不得是庇护还是漟入浑水。
哪怕是旁支偏房,抄家灭族的时候,可不管你是偏的还是正的。
彦博远摩挲手中杯盏,久久不语。
有些事可避,有些事不可避。
他避开了,向文柏避不得。
亲事已经定下,他不可能撺掇人去悔婚,能做的只有宽慰。
何生心有戚戚,想起了表弟。
他当初闹着要娶表弟的起因,就是族里要拿何笙尧去联姻。
不消说,何笙尧一个哥儿,平常看不出,一到婚配就显出和同族姐儿的差距了。
找的人家是死了原配的糟老头子,过去当正室后娘。
何笙尧得长辈喜爱,又是嫡哥儿。
长辈许诺他能自己选夫家,要是不喜欢这个,还有几个备选。
不是年纪大个二十来岁,就是做妾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