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个好的,纯粹卖哥儿。
何生在书房外头,意外听到屋里父亲与叔伯的谈话,登时火冒三丈。
直接冲进去和他们大吵了一架,闹着要娶表弟。
嘴里半点不积德,指着他们鼻子骂,全然不顾叔伯铁青的面容,和父亲气涨红的脸。
为着这事,他老子的家棍都打断了几根。
但何生铁了心不要表弟入虎口。
那时他只当自己是心疼弟弟,但那架势可半点挨不着疼弟弟的疼法。
终是以不要命的架势赢了老子,娶得表弟归。
“一个大汉子为个婚事发愁,你可想过王家姑娘的想法,想必她心中忐忑比你更甚,两人俱是为了家族,你难受,她便不难受?
谁不是为了家族长久,莫把事情往坏处想,没你说得那么严重,与弟媳好好相处,当真遇到难事了也别疏远了弟媳,夫妻同心其利断金。”
何生少有正经说话的时候,向文柏和彦博远一齐看向他,把他都看臊红了脸,“怎,怎么了,我说得有错吗?”
“镜明说得没错,是我想岔了。”向文柏道:“我敬兄长一杯。”
何生称一句弟媳,向文柏就也以兄相称。
他说得有道理,好汉志在四方,为着这点儿事情就优柔寡断,何成大事。
何生举杯相敬,郑重道:“好好对人家姑娘。”
向文柏抬头回望,郑重点头。
何生满意了,一改适才端肃,招呼吃酒。
向文柏留在京中,能和彦博远一块。
何生就要去往任地,此次一去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