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以夫君不在家他做不得主推了,第二日直接闭门谢客,铺子也不去了,安心在家等彦博远。
外头言论一概不闻。
中状元是大事,吃酒喝茶闲聊的话题这不有了,翻来覆去倒,能说上许久。
大多是夸彦博远有大才,也有聊聊他私底下的花边新闻,花边没多少,倒全是枯花杆子。
无外乎是正房夫人是个哥儿,还没半个妾室,孩子也没得,要看他会不会把不下蛋的夫郎休了,纳个十个八个美妾。
还有传他怕是要和高官小姐跑了。
“嘁,他先能人道再说纳妾的事,美妾放他跟前,他只能干瞪眼,呸!”
众人一瞧,这不半辈子没考上举人的酸秀才么。
啧啧称奇,还有不明所以的好奇,问他这话可有来由,旁边人拉住他,摇了摇头,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那人恍然,失笑摇头,这还真是话糙理不糙。
讪笑着举杯,继续八卦下三路那点事。
有些事传着传着就脱了轨,一开始是不能生育,后来变成了不能人道,先是早年出了意外,身体有碍,后又传成了是个天阉,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话,既满足了酸书生的嫉妒心,又满足了吃瓜群众的猎奇心理,多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