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哥儿人生大事落定,族中小辈得了个良师,往后有出息也能盼着他考出个功名,庇护家族。
郑长颂一改先前愁苦面容,面皮都展开了,每日笑得和弥勒佛似的,肉眼可见地迅速长膘,想来之前愁哥儿官配时掉的斤两已经补齐,并且有往上长的趋势。
彦博远起早贪黑上学,云渝起早贪黑做生意。
放以往,彦博远大早上出门去官学,下了学去裴府上小课,累一天回到家里和夫郎说两句小话就要睡觉。
没法子,不早睡第二天起不来,两人实际在一块,脑子清醒的时间满打满算都不到一个时辰。
这回云渝攒足了精神花在外头,夫夫二人作息同步了,同步成回家倒头就是个睡,温存时间极限压缩。
彦博远想找云渝说说话,做些儿事情,一看夫郎困得眯眼,再多的想法也偃旗息鼓,哪还舍得,放轻手脚给人擦洗,抱着软乎夫郎蹭蹭亲亲,一并安然入睡。
时间在人忙的时候过得飞快,一晃眼就到了年关。
云修的年礼赶在年前送到,整整一车的礼物,连带着的还有他升官的喜讯。
他现在是五品的千户了,云渝眼皮子一跳,饶是再不懂朝廷的事情,他也觉着云修的升迁速度太快了。
大哥的性子他是了解的,报喜不报忧,事情都是往好了说,官途顺畅,云渝自是为他高兴,但就怕他是豁了命去拼。
他从军才不过多久,到如今这地位,不知要拿多少军功来换,嘉南有山有海,境内有山匪海寇,疆土之外又有蛮夷,时不时就来骚扰,再小的摩擦那也是要死人的,都是将士的命去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