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想在彦博远定下前多攒些银钱,用来买宅子定居。
这也是往好地想了,外放做知县住府衙,不住私宅,买房子定居是做的留京的打算。
京都房价贵,能多赚就多赚些,而且有师傅带着教导的机会难得,去了京城总不能再有一个师傅手把手教,是以他格外努力,恨不得自己是海绵,一口气把知识全吸肚里,能够涉及的行业都去了解学习。
铺子立身的核心技术云渝有意避开,经营各个行当的相通处是半点不放过,管理经验噌噌升。
他分寸掌握得当,郑家的管事们生不起反感。
郑长颂为人实在,做师傅手把手教得诚心实意。
郑家当初满府城求人帮忙,就差上街拉个人就问一句,你有没有认识的老爷愿意做保人,是以彦博远出手帮忙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。
郑老板不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带着云渝参加商户中的大小宴会,做足了拉拔的势头。
云渝觉得自己得郑家照顾良多,但郑家也觉得是己方占便宜。
郑家旁支有个读书郎,资质不错,彦博远让他一个月去寻他两次,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他,解元公做半个夫子,郑家求之不得,读书郎也知道机会难得,努力学习。
云渝和郑家的读书郎就像质子交换生,两边都想着自家孩子/夫郎多学些,彦博远和郑长颂默契地认真教学,不藏私。
郑家的哥婿在郑长颂所说的时间内平安回到了安平府,顺利迎娶郑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