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老板慢些走,在下郑长颂,是城东翠霞绸缎庄的老板,云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中年汉子大腹便便,喘着粗气,显然是一路追跑过来的,眼光诚挚,一脸期待地看着云渝。
云渝和陶安竹对视一眼,不认识他。
郑长颂气息稍缓,知道他一个汉子来拦哥儿不妥,把自己身份详细说了一番,郑家在府城主要做绸缎生意,旁的也做,但做得少,和糕点铺子没多大关系。
准确地说,他来见的不是云老板,而是彦夫郎。
听是以彦博远为目的的,云渝神色一凛。
“郑老板该是直接去找我夫君。”
郑长颂苦笑,他要是能直接找到彦博远,他就直接去了,问题就是他见不到彦博远。
彦博远两点一线,出了书院,不是去裴府就是回家,人高腿长直奔目的地,派人蹲守都拦不到。
他是个商人,去找彦博远人还不一定同意见。
郑家世代在府城经营,到他这一代,他只有一个哥儿独子,素日宝贝,早早就为他寻了个竹马未婚夫。
未婚夫也是府城人士,门当户对,只待到了年纪,两人成婚。
但谁知道,就要到年纪时,未婚夫婿预备最后去常山府跑一趟商,回来正好成婚。
未婚夫婿精挑细选了一条路子,这头到常山府的商路,是未婚夫婿家一辈辈漟出来的安全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