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说他如何笃定信守却是没有,世间许多意外都事出有因,只不过不曾注意到其间因果罢了。
云渝吃了定心丸,决心好好注意防火事项,铺子紧锣密鼓开始预备。
同一时间,陶安竹也把洛溪的事务处理完毕,带着奶娃娃来了府城。
云渝家附近都是官学的学子,不少是独自一人来求学的。
有需求就有市场,周边有不少单独出租的院子。
一个大院子里头砌墙隔开,互不打扰也清静,陶安竹租了个小院,一进的院子分成两家,他带着奶娃娃正好,后又请了个婆子,每日来帮忙照顾着点儿,倒也不担心安全问题。
两人重新聚首,两家人热热闹闹为陶安竹办了场接风宴。
因有先前在镇上的经验,新铺子是按照原先的管理模式进行。
彦博远举人的名头在府城不如镇子上好用,不过客户群依旧是平头老百姓,是以还是有点用,下层需求潜力十足,府城消费又高,普通糕点也能卖上价钱。
陶安竹手艺好,之前彦博远给的方子全给试验出来不说,自己又想出几个新奇方子。
大胆尝试,想了几个新奇点子做活动,铺子的宣传做得好,铺子开业不多久,就在府城做出了名堂。
这日,云渝和陶安竹一块去赴城中一位商户的宴会。
他和陶安竹是哥儿,商户们虽是笑脸相迎,礼数周全,但到底缺了些,云渝和陶安竹便提前离开。
即将出门时,被一中年汉子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