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醉汉眼中,他彦博远就是那种抛弃糟糠,不忠不义之徒,醉汉要害他名节受损,是何居心。
众人一怔,这怎么就有害人之说了。
“……”醉酒举子满头雾水,他莫不是醉酒而是失忆,刚刚说的不是给他送美人吗?怎么就成他意图不轨了,“我是要给你送美人,又不是喂你吃毒药,怎么就成了要害你……”
“你还狡辩。”不待那人说完,彦博远暴呵,言辞犀利要把对方活吞,正推杯换盏的众人一顿,齐齐看向这边,至于没听清彦博远怒喝的人,还以为解元公是要发表高论,也齐齐停下手中动作,一齐看向他,一脸期待。
彦博远表现得过于生气,听他骂的内容,吃瓜群众自发脑补,怕不是那个醉酒的举人要彦博远休妻娶他妹妹。
醉汉被唬了一跳,经不住被人这么围观,一脑门子的汗水,他明明说的是纳妾,怎么就成了休妻,他哪敢让彦博远休妻啊,读书人最重名声,休妻弃子的事情谁敢明目张胆提。
彦博远这不是给他泼脏水嘛,他还要不要名声了。
彦博远说得过于认真,引经据典,嘴皮子利索,骂人不带脏字,情绪激愤,不给旁人插嘴的机会。
醉汉被说得哑口无言,把他说得都要开始怀疑自己,是不是醉糊涂了,说的真是休妻,而不是纳妾。
被行注目礼的彦博远后知后觉,发现大家都看着他,脸上憋出羞恼之色,粗鲁坐下,咬牙切齿,有意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