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个个跟见鬼了一样,抬头望望天,月亮盈圆,穹顶明亮,皓月当空,不是见鬼的日子。
把脑子里的想法放到一边,刘大山咳了咳,清清嗓子的同时给自己打气。
他这年纪什么没见过,还能怕个小辈不成,他一点不怕。
刘大山目光坚定,锁住彦博远,往前挪了两步,想了想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还是保持点距离吧。
他才不是怕,他是担心这小辈受不住来自前辈的威压。
刘大山悄悄看一眼裴寰,发现对方盯着彦博远,没见到他这边的小动作。
刘大山砸吧两下嘴,挺起胸膛耷拉着眼开口问彦博远,“听说那花灯是你猜灯谜猜来的?那么漂亮的灯,光猜灯谜就能拿到?”
彦博远:“还要破个机关才行。”
大山听完,心中得意,“那机关是不是很难。”
前头来问灯笼的人不过问个店家,夸两句灯笼漂亮就走,问机关难不难的还是头一个,以为他是准备去破机关弄个同样的,彦博远道:“机关不是很难。”
在彦博远看来,那机关最巧妙之处在于内里的火药,制灯之人对火药的把控极其精湛。制灯之人技艺非凡,想来轻而易举就能做出更加难以破解的机关,但花灯么,喜庆物件图一乐,难了反倒不美,将问题放到灯谜诗词上正好应景,说到底,难的还是诗词文采这方面。
“不过你若想去买个一模一样的怕是没有,听店家说带着机关的灯笼只这一个,说是位姓刘的大师封山之作,老爷子若实在想要,可以去找店家打听打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