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满含谢意地向刘大山行了个晚辈礼。
刘大山摆摆手,不是很在意这些,比起这个,还是花灯更勾人。
裴寰带回来的饮子尚且温热,刘大山呼啦啦往嘴里倒,两口就见了底,粗鲁地用袖口一抹嘴巴,砸吧两下,将废竹筒塞还给裴寰,眼神藏不住瞥向花灯。
眼神火辣辣,云渝想当看不见也难。
花灯打眼,一路上已经有不少人向他们打听在哪里买的,也有人出言要买,但花灯是彦博远送他的,云渝舍不得,但刘大山也算是帮助过他的人,他有些拿不定主意,捏着花灯柄的手攥紧了些。
老头扭捏,大姑娘上花轿似的,刘大山:“你这花灯哪里买的,我看得眼热也想去弄一个。”
熟悉的提问出现,云渝张口就是一套:“这灯买不到,是我相公猜灯谜赢的,这样式的花灯只有一个,不过这灯的店家那还有不少好看的花灯,就在宁远巷子那头,里头最大的花灯架子下面第一家就是。”
“你相公猜的?”刘大山不得不将目光移到彦博远身上。
彦博远正和裴寰说着话,感受到目光回视,眼神深邃幽暗,直勾勾望向刘大山。
刘大山没由来一哆嗦,怵得慌。
小哥儿温柔如暖阳,怎得郎君是这般阴沉晦暗的人物。
刘大山怵彦博远怵得恨不得钻地里去,反观裴寰,同样是遭老头子,他也不是很正常,只不过他是表现得过于喜爱了。
满眼欣慰地看着彦博远,仿佛是把他当成自家后辈一般。
刘大山抖上加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