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彦博远的声音,云渝才想起自己还有个相公,眼眶里包着泪,拉着云修往堂屋走,“哥,你快进来。”
走到半道,云渝看了眼彦博远,被他肩上的虎皮吓了一跳。
“哪来的老虎皮。”
“你相公打的。”彦博远没忍住嘚瑟,下巴一抬,猝然看到云修。
突然多了个大哥,彦博远有点不习惯,憋住炫耀老实道:“和大哥一块捕到的。”
差一点就得意忘形了,好险,彦博远肃然。
“大哥好厉害,大哥你快和我说说,彦博远是怎么找到你的,你们怎么还去打老虎了,你们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云渝一张小嘴叭叭叭,问个不停,云修想开口回答,但找不到间隙。
云渝担忧云修,也担心彦博远。
彦博远下山之后就寻了大夫,借衣馆的地方,把破损的衣裳换了,从外面看,不像受伤之人,云修脸上破了皮,看着更惨一些。
云渝心疼,对着云修嘘寒问暖。
兄弟重逢,心绪难平,但云渝头发还湿着,云修让云渝回屋擦头发,“我没事,你先去把头发擦干,别吹了凉风,到时候生病。”
“不碍事,你们聊你们的,我帮渝宝擦,大哥你和渝宝这么久没见,肯定有许多话要说。”
彦博远拿着张帕子适时出现,轻车熟路地将帕子盖到云渝头上,轻柔地擦拭。
一路上看彦博远是鼻子不是鼻子,是眼睛不是眼睛的云修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说让他们叙旧,他不是应该识趣地离开,将地方留给他们兄弟二人么,这在当什么摆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