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修脸色一变,咬牙切齿,“是不是叶大和安翠兰干的!”
他就说为什么到伢行,怎么查都没有云渝这号人。
好啊,
合着那俩夫妻压根没卖给伢行, 是卖给别人当夫郎去了。
云修看彦博远就像看拐卖人口的, 攥拳头就想要打彦博远。
“大哥误会,我和渝哥儿婚事确实有叶家关系, 但不是大哥想的那样,事关渝哥儿,具体细节等会儿与大哥私下详说, 当务之急,是下山找个大夫给大哥看看。”
彦博远给云修挡了一击,但缠斗中,云修身上有几处明显擦伤,彦博远受伤更重,但他更担心云修。
一起来的书生们跑了大半,除了云修和彦博远,没人受伤。
彦博远胸前还在淌血,现在确实不适宜讨论云渝。
云修绷着脸点头,没有因为彦博远讨好的态度,给他好脸色,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云渝。
何生全程听完云修和彦博远的对话,有些迷糊他俩的关系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何生听说诗会可以狩猎,一开始就是奔着山里来的,准备的东西齐全,翻出金创止血的药剂,帮他们上药。
彦博远从衣摆处扯了块布条子,蹲到河边,捧起流水冲刷伤口,简易包扎了一下。
老虎的尸体还热乎,旁人没敢去动,彦博远过去轻松地扛起。
众人将那个晕倒的书生抬起,横放到马背上,往山下走,帮他牵马的书生没怎么注意,下山路陡,也没想起要给书生绑根布条固定,马往下走,他就一路往下掉,最后头朝地栽下马背,一路滚下坡,被一棵树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