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沐浴完,家中没别人,身上的衣襟有些松散,尾指的布条也没有缠,就这么趿着木屐来到井边。
云渝把水筲放下,井水涌入桶中,云渝正欲使劲,院门就被由外向内地打开了。
先前养出来的肉,在担忧云修的情绪下削减不少,头又穿了件宽松长袍,显得人更是娇弱,头发半湿,愁眉苦脸正打水。
云修久不见弟弟,猛一见他如此,就是他日子真好过,云修也会觉得弟弟受苦瘦弱,现在这副憔悴样,心中的酸苦铺天盖地,哑着声音唤道:“渝宝!”
前一秒还在忧心的哥哥,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面前,云渝以为是幻觉,呆愣在原地,直到云修又叫了一声,他才触电般惊醒,手下一松。
“砰咚——”
水筲重新落入井中,溅起水花的打到井壁。
“哥——!”
云渝飞奔而去,木屐都跑掉了一个,光着的脚踩在地上,和云修相互扶着臂弯对视。
云渝眼中带泪,怎么都看不够。
“哥,你黑了,瘦了……”
兄弟两人都觉得对方比自己憔悴。
“头发没擦干就出来,也不怕吹了风头疼,大哥、渝宝我们进去说话。”彦博远捡起地上的木屐,重新套到云渝的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