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就放咸菜里头,少捞点咸菜,就他一人下筷,吃不了多少,二子,你待会儿可不能吃咸菜。”
听到这里,云修哪里能不明白。
下蒙汗药都抠抠搜搜舍不得,甚至多给点咸菜都不肯!
从村民那听到的消息,和他们的行为一对上,云修怒不可遏。
冲进去拽住二子就往外扯,拖出去关回屋子,小孩子他下不去手,留在一边碍眼,眼不见心不烦。
动作迅速,灶房门一关一合间,云修就回来了。
剩下三人大骇。
叶杨烂泥扶不上墙,见跑不出去,当即钻灶台后头去,恨不得能顺着烟囱爬出去。
留叶大和安翠兰直面云修的雷霆之怒。
云修废话不多说,谁在前头先打谁。
叶大第一个被揍。
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瘫成软肉,再也不敢欺瞒半句。
云修问什么答什么。
田野旁的树木沙沙吹动,远处零星的烟囱在冒烟。
云修踏出叶家大门,看向四周。
天地开阔,身后传出叶家三人的痛吟。
后院的鸡没人去喂,饿得咯咯叫,身前田中忙碌的人扛着农具往各家赶。
云渝被卖的伢行,云修从叶大嘴中审出,伢行都有记档,但云修却没来由的一阵惶惧。
从内心深处传来笃定的信号,他把弟弟弄丢了,仿佛终其一生都没能将他找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