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云修照旧出门找村人打听。
和以往无功而返不同,倒是真打听出了些东西。
村里大槐树下,一背着背篓的妇人路过,听到云渝和村里汉子聚在一起问叶大家的情况,好奇停下。
听了几耳朵,出言加入:“叶大带了个小哥儿去镇上,回来时那人没跟着回来。”
“那会儿我刚从菜地里回来,碰巧见了叶大,问了他两嘴,他说那是他外甥,带去镇上给他介绍个活计。”
叶大给云渝介绍活计?这点叶大可一丁点儿也没提过。
这事无外乎两个结果,一是云渝有了活计,二是没有。
要是前者叶大会说,后者的话,后者云渝该一起回来。
云修谢过婶子,准备回叶家找叶大质问。
一进院门就发现不对。
他那懒汉表弟,破天荒地在灶房,并且旁边还站着叶大夫妇。
就连两岁的叶树也被牵着站在灶屋。
云修本就对叶家心有防备,在军中的经历,让他有一定的敏锐,直觉有事发生。
几人背对门口,没发现云修。
云修放轻手脚摸上前。
只听得:“放咸菜碗里,咸菜味重,他吃不出。”
“要我说,你们晚上摸黑进去绑了就行,现在不光花钱买药,还要费我一碗咸菜。”
“到底是个汉子,要是不小心让他惊醒,我这一把老骨头可拼不过他。”
“那你不会敲蒙棍。”
“万一敲死了怎么办,卖人可以,杀人我可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