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修没说自己是从军去,只说自己找到了个养家的活,这回是来接弟弟回家。
大包小包提礼上门。
叶大夫妇看了东西直拍大腿,暗道后悔。
早知云修尚且活着还有钱财在身,无论如何也不能随意卖了云渝。
多张嘴吃饭但也多一个人干活啊。
到时挟恩图报,将他们兄弟二人抓在手中,好处多多。
当晚,叶大和安翠兰在自个屋子小吵了一架。
叶大坐立难安,看着老实的面庞拧巴成包子皱。
“我当时就说了,多张嘴吃不了几口饭,你死活不乐意,还给我出了个卖人的馊主意。”
云渝是叶大带去卖的,现在东窗即将事发,叶大他倒成好人了。
千错万错成了她这个舅母容不下云渝。
安翠兰恼怒,“人是谁卖的?”
“人可是你叶大亲自卖的,平日家里大事小事,可都是你叶大做主,你要真心疼你外甥,你做什么那么积极卖人,连早食都不给他一口,急吼吼带着人去伢行,现在装什么好人,你什么德行,我还不知道?”
叶大抬手就要拍桌,又想到了什么,往外头瞧了眼,放下手低声呵斥,“人反正是卖了,我也不可能去赎,现在要紧的是稳住云修,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这事,过几天找个理由,把他打发了。”
反正云渝被卖了回不来,他们两张嘴上下一碰,要什么理由就有什么理由,谁还能戳穿去。
安翠兰眼珠子一转,“就说云渝和野汉子跑了。”
当亲戚的又不是亲爹娘,云渝自己跑了关他们什么事。
要怪就怪拐人的汉子,和不知羞的云渝。
当即拍板定下,叶大收留了云渝小半月,后头云渝和一货郎看对眼,一块私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