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,轻点……”
叶杨满口鲜血,呼叫声渐渐变弱。
骑在他身上的青年改拳头为巴掌,左右开弓,叶杨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青年随手扔垃圾般将他甩脱,和他那摊着的爹一块。
柴垛里的安翠兰眼见着大儿子不成人形,一下一下磕头。
求饶的姿态做得实足,额头与地面实砸实。
反绑的身躯不容易抬起,四肢用力抬起,又磕下去,一下又一下。
儿子叫不动了,安翠兰也磕破了脑袋抬不起身。
青年站起身,看着一家三口的惨样,说出了今日在叶家的第一句话。
“你求我放过你儿子,那你们放过我弟弟了吗?”
云修抬起低垂的脸,已是泪流满面。
都是爹生娘养,她的儿子打不得,别人的孩子就活该被卖。
叶大夫妇欺软怕硬,欺负云渝是个小哥儿,便随意发卖。
云渝跟叶大夫妇说过和云修的失散过程。
在难民暴动中失踪,叶大压根不认为云修能活着找来,卖云渝卖得没有后顾之忧。
谁承想,云修当真找上了门,而且还不是来投奔的。
云修与云渝失散后有幸进军历练,得上峰赏识。
上峰得知云修还有个弟弟,于是允他将弟弟一块接上到任地。
云修想舅父家接纳云渝不容易,特意买了家禽肉类,农家少荤正是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