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殷柏。”
夫子在前头引路,彦博远跟在后头,向文柏和何生也没抛下彦博远,一起跟着。
“学生有一事想说,殷柏素来与学生不和。此次检举怕是借机生事,既然学生被检举夹带需得重新检验搜身。如若查出学生未曾夹带,学生要求重新搜查殷柏,才算公平。”
说话间到了杂屋,夫子往里一看,蹙起眉头。
殷柏竟是将山长都叫来了。
殷柏考前不说,考中不说,等了收了卷子出了科室,夫子们将试卷装订了才来说。
真夹带小抄条子那也早毁尸灭迹了,夫子本就想糊弄过去好散值。
检查夹带本就是山长提议,这朝又出在了他看管的考场。
这哪是给彦博远找事,这是给他找事呢。
夫子当即答应彦博远提议搜殷柏身的事。
进去先作揖问礼,向山长介绍彦博远。
姜康裕端坐上首,打量来人。
彦博远不亢不卑地行礼任他打量,看就看吧,也不掉块肉。
“彦博远,有人检举你夹带小抄你可有话说。”
“学生没有夹带自是不怕山长查验,就是检举学生的那人怕是贼喊捉贼,心怀鬼胎,自己身不正便将别人也看斜了去,学生要求与检举之人一同查验正身。”
彦博远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。
殷柏立在山长下手,彦博远的那句“贼喊捉贼”一呲溜进了他耳朵里,当即心一颤,低头掩饰。
姜康裕将目光在殷柏和彦博远两人身上转了圈,抚了抚胸前黑中带着几根白的长须,同意了这个不费他工夫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