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何生也来了。
何生一脸菜色,但精神好了不少,想必是考完一场,心情放松些许的缘故。
三人聊着适才的考题,均是一脸松弛。
殷柏青着脸出来,看前头三人有说有笑,被考题折磨的不甚清醒的脑子,不知如何发了抽。
想到彦博远腰带中的那个纸条子。
早知那纸条如此容易夹带进去,他何必又把东西塞给彦博远。
要是留在手里他又何至于交了半卷白纸。
越想越后悔,越看越咬牙切齿,心一狠脚一跺,跑回了课室。
……
彦博远和何生向文柏猜着今晚菜色,山长刚来,晌午菜色都丰富了不少,想来晚食也不差。
正说谈着,后头突然来了个夫子将彦博远叫住。
“彦博远站住,你跟我到杂屋一趟,有人检举你私自夹带。”
何生和向文柏互相看了眼,均是不信。
何生急着先开口,“这是不是有误会。”
“误不误会再说,彦博远你先和我去杂屋重新检验一番,真相如何自有定论。”
每六间课室中间有一间杂屋,布置课桌,类似厅堂,里面放几张圈椅,用以师生平日歇息休闲。
“我身正自是不怕检验,那就劳烦夫子了。“彦博远拱手对着夫子行礼,给了何生、向文柏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”只不过,敢问夫子是何人检举于我?”
夫子见他态度端正,未有心虚,严肃的脸色和缓。
彦博远成绩在书院前列,夫子们平日对他态度良好,信他人品,想必是误会居多,也不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