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几位,就属李秋月尝过的点心多,有些心得。
松花印糕是新鲜东西,尝了一个也挺喜欢,“松软香脆,松花香味隐隐传来,配茶吃正好。”
彦小妹也赞不绝口。
陶安竹此时也在,李秋月泡了壶茶,分给众人。
一人一口又细细品味,一致觉得未曾炒制过的松花粉更甚一些,清淡有余而回味实足。
“就是这糖……”李秋月抿着嘴里的糕点,细细回味了一番继续说道:“你们可以试试用黄糖水,糖水熬煮成藕丝后加进去。”
粗暴的将糖加入,回味时甜味就没了后劲,只有单一的糖味,熬煮过后的糖水则能回味更久,黄糖清冽,混着松花更加清香爽口。
陶安竹眼前一亮,“李婶这法子可行,我和云渝再去试试。”
陶安竹和云渝目光相碰,两人干劲满满。
不怕试得多,就怕糕点滋味不突出。
“李婶有没有空,要是有空能不能和我们一块试验,在旁指点一下。”陶安竹问李秋月。
“称不上指点,你们要是不嫌弃我碍手碍脚,我就给你们打个下手。”
听到娘要和陶阿叔和嫂嫂一起做糕点,彦小妹也想去,怕母亲将自己忘在一边,连忙喊道:“我也去,我也去,嫂嫂、娘,我也想去。”
云渝失笑,“那就一道过去吧。”
炒米磨粉都要工具,彦家没有,四人有说有笑地去陶安竹那儿。
村里人看见不解。
“这彦家什么时候,和陶夫郎这么亲近了?”
“彦夫郎跟陶夫郎做买卖呢,能不亲近?”
“就是这陶夫郎,从刘痞子死了之后就……”整天乐嘻嘻的。
后面话不好听,妇人自个知道轻重,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