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页

手指流连在那亭子下方,将自己的脸代入彦博远的。

仿佛亲眼见着了彦博远在书院的日常生活。

云渝没空管布料不布料的了,抱着画卷不撒手,要找个地方挂起,时时看着。

在书房比划两下,又在卧房比划一下,最终这画挂到了床尾。

人躺在床上,醒来第一眼就能瞧见,晚上睡前看到的也是它。

被彦博远发现后好一通笑话,“想不到渝宝儿如此自恋,自己的画像,都要挂到床里头去。

看来我得再多画几张,好让这床榻内四方,都挂满渝宝儿,说不准,我还能托你的福,多活几个年头。”

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得多画几张,挂满床榻。”

云渝一脸无奈,顺着他话说。

惹得彦博远朗声大笑,自是一番温柔小意。

彦博远哪里知道,云渝从那画上看到的不是自己。

而是那画外,彦博远满怀爱意的温柔目光,以及落笔时那专注深情的双眸。

他在书院思念云渝,以画解相思。

云渝在家,未尝不是孤枕难眠,看着那留有彦博远情义的画作解思。

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流过,松花摘了一筐又一筐,试验松花印糕的事稳步进行。

陶安竹在前头卖糕点,云渝在后头试方子。

他把大米的量定下,按照惯常做糕点的糖量逐一加减,松花也是配了几个不同的比例,一锅锅试验。

再从中挑出滋味最好的,再精细调整。

炒过的松花做成的印糕香味浓郁,未炒过的做出来自带一股清甜。

云渝从中各挑了几个,等陶安竹一起试吃。

又另外包了几块,送去给李秋月和彦小妹尝尝,给点意见反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