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布料想挪到书房去,布料平铺到书桌上,好比画尺寸。
手从布料底下环过抱起,手一收紧,发现不对劲。
手感不对,里面似乎有东西,长条状,有些分量,都膈到他胸口了。
云渝把布料放下,一个个撩开,撩了几层都没有,云渝上手摸索,最终在一月白布料下掏出轴画卷。
云渝第一反应是彦博远忘记带走,落下的。
卷轴中间系着一根红绳,云渝把卷轴翻转,带着绳结的正面朝上,一张小纸片随之映入眼帘。
上书:卿卿收
还……怪会玩的。
云渝哭笑不得,心里却跟泡了蜜水一样,漾出丝丝甜腻,就像彦博远给他带的,清爽甜美的软糖一般。
彦博远惯会将他当成孩子宠。
白皙修长的手抚上那张小字条,指腹在字体边缘仔细珍视地摩挲,不舍得弄花字迹。
瞧够了彦博远苍劲有力的墨宝,云渝这才解开跟纸条穿在一块的绳扣。
画卷徐徐展开,纸上素墨几笔,勾勒出一个俊秀哥儿,眼角一点朱红,赫然是云渝。
画上的云渝坐在竹亭之中,遥望远处,周边墨竹摇曳,似有风声飒飒。
竹亭名为攸行。
云渝记得彦博远跟他说过,攸行亭在他士舍东南不远处,那处离原始山林近,人少僻静。
亭子隐在竹林间,少有人去,想来便是这个。
云渝脑中浮现出彦博远在亭子里读书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