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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渝怕彦博远冷,又塞了件厚抱腹。

“柜子里那件玄色大氅也带上。”

彦博远把毛笔和砚台放进书箱,还有几个空卷轴,这是画了画后装裱用。

他少时专注梦想——行走江湖,除了舞刀弄棒,还勤于涉猎各行各业。

彦家开镖局走商,镖局里的叔伯本事多,出身各行各业,诸如猎户、铁匠转行开始走镖,能力各异,小时候的彦博远就爱跟在大人身后学这学那。

常见的手艺,彦博远都能说上两嘴。

除了种地,种地他是真不行,种出来的东西,不是蔫了吧唧,就是长满虫斑。

家里菜地全靠李秋月看着,现在多了个云渝,这才能吃到绿油油的新鲜菜叶子。

书箱收拾完毕,彦博远跨两步路就到了云渝跟前。

云渝将大氅折成方块,放入竹箱,他没去过书院,见不到士舍,怎么想都觉得不如家里舒适。

有种冷,叫夫郎觉得你冷。

“围脖要不要带?”

“四月天哪用得着围脖,既然这么担心我冷,和我一起去书院如何,你给我暖被窝。”

还没出家门,彦博远已经开始厌学了。

新婚宴尔,他年轻貌美的夫郎,即将独守空房。

而他一个年轻壮小伙,即将和两个糟汉子睡一屋,听别人磨牙打呼噜,想想都空虚寂寞冷。

书院住宿三人一间,一般在年后回去时重新调转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