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舍空房多时,学子私下也能调节。
室友如何,彦博远不在乎,不打扰他温书便可。
云渝双眸一亮,转而暗沉下,抿唇低语发出气声:“呿——”嫌弃中带点娇嗔,“我倒是想,那书院能放我进去吗,莫拿我调笑。”
能陪彦博远读书,云渝自然乐意,但他乐意没用,得书院同意不是。
大户人家的少爷倒是会带一个书童,多了也不行,夫郎家眷那是想都别想。
这话还不如不说。
云渝把装被褥衣裳的行囊箱子送上彦博远的背。
他要帮彦博远背书箱,彦博远没让,担心云渝被压坏,直接单手提起木箱子出了门。
甩着从路边薅的一根草,云渝一路陪他到村口,两人身后跟着一条小黄狗。
彦博远去书院后,家里只剩妇孺。
虽说周遭都是乡里乡亲,但委实不能安心,歹人专挑家里没汉子的下手。
钱财没了事小,人伤着了事大。
彦博远花了两天工夫,跑遍附近几个村,从山里猎户那买回来两条猎犬。
一条纯黑色,陪着李秋月、小妹娘俩,一条黄色花狗,眉头中心和脖子处围了一圈白毛,跟着云渝。
名字也好取:一只叫小黑,一只叫小黄。
村口牛车处,何大壮见到彦博远身上大包小包,忙迎上来。
“彦秀才,这是要去书院读书了?”
彦博远经常坐他车,两人也熟络。
“正是,东西有点多,劳烦何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