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全被那朝廷害虫给毁了,大灾之下,这些人家何其无辜,又有多少个云家,毁在前途光明之前。
“大哥没来得及教的东西,今后我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往事不可追忆,接下来打听大哥的消息更为紧要。
铜钱与银锭撞击,发出悦耳的“叮叮”声。
铜钱稀稀落落百来文,这是村户送的,商户送礼二三两的送,银锭子瞧着有二十来个。
在云渝认知里,这都抵得上庄稼户两年收入。
他家要供大哥读书,银子刚进口袋就要换笔墨,哪能一下子摸到这么多,拿起铜板银子挨个摸过,迎着日光举起,好看得更清楚。
“这么喜欢银子?”
“哪有不喜欢钱的。”云渝一嗔。
彦博远大少爷当惯了,不知道一两银子对庄户人家有多难攒,不过也得亏他当惯了大少爷,九两银子买人,眼都不眨一下。
彦博远摇头失笑。
可不,哪有不喜欢钱的,俗话说得好,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从前他对银子有多不在意,现今也困阻于钱财之上。
彦博远从一边博古架深处扒拉出一个钱盒,又去床底抠出一木盒。
“这些都是我打猎卖字画赚的,一部分给了母亲主中馈,留下的这些便是我的私房,这朝便都上交给夫郎管理。”
中馈一般掌握在家中顶梁汉子的正妻手中,彦家就彦博远一个男丁,现今有了夫郎,自然而然该由云渝掌握财政大权。
但彦博远不打算从李秋月那夺权,虽说现在连个下人也没有,但李秋月掌管惯了,新夫郎一进门就要接手那些,彦博远怕给母亲心里留疙瘩,是以也没主动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