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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博远上午跟李秋月一起在门前迎客,下午便不用他在前头。

他身姿俊逸,艳红喜服穿在身上,勾勒出流畅腰线,宽肩窄腰十分吸睛。

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,账房先生的笔墨一刻不停。

村里人家来吃席,带些地里蔬果鸡蛋,最多随礼给个几文钱,但城中富户可都是真金白银的出。

彦博远美好的心情好上更好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前头待客忙得热火朝天,后头哥儿闺房也是一派热闹。

新嫁哥儿的闺房外人不能进,喜娘与哥儿除外。

此时屋里,以刘丽娘为首的众人围在云渝周边。

喜娘都是已婚妇人担当,刘丽娘儿时美满,婚后与丈夫和美,是村里公认的有福之人,于是便也接点做喜娘的活,补贴家用。

有人在一边熨烫婚服,做喜娘扮相的刘婶子,唱着喜调为云渝绞面,“……去污求吉利,百年得平安。”[1]

绞完面挽了发髻,穿上喜服盖上盖头便是准备好了,只等新郎官来迎。

云渝襦裙及地端坐椅上,身姿笔挺,六婶子在他手里塞了个大红喜果,他捧在手心,紧张地摩挲。

没有未见过新郎样貌的恐惧,有的只是对于未来的憧憬向往。

前院的热闹愈演愈烈,吵闹声越过垂花门传入后院。

云渝隐约听到了彦博远的声音。

哥儿从闺房到花轿的这段路程,得由哥儿的兄长背着送出,云渝想到此,眼中划过一丝落寞。

不知道兄长可还活着,他就要为人夫郎,哥哥不能亲眼瞧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