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突又觉得,贴着皮肉过于暧昧,就不自在,想脚抠地面,然后他就抠手了。
殊不知这正合彦博远的心意,心中暗爽,不知何时解下了自己的玉佩,饶求云渝替他戴上。
云渝急需找个事情做,想都没想就依了他,微微俯下身,将玉佩挂到他腰间。
彦博远得意地走了两步,在他故意摆弄下,玉佩在他劲瘦蜂腰间来回飘荡。
云渝的眼眸被那抹摇曳的青色模糊,在黑暗中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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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十八,诸事皆宜,头戴大花,装扮喜庆的媒婆,一路从村口问信到彦家。
在村里众人的注视下,笑容满面的李秋月欣喜地将人迎进门。
媒婆见人先带三分笑,见了女主人就是一顿吹捧,好话一箩筐往外倒。
“恭喜彦秀才,喜得良缘。”
“想必这便是渝哥儿吧,我张媒婆说亲数十载,哥儿这身姿面貌,在我这,也是这个。”张媒婆竖起个大拇指,继而又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小哥儿。
今日,云渝穿了件白青长衫,彦博远则是深色的青色儒袍,一淡一深,一高一矮,汉子眉目正气凌然,哥儿眼角孕痣一点,清秀俊朗。
“般配,般配,当真般配。”
媒婆连连夸赞,眼中藏不住的惊艳。
数十年看人的本事,彦博远找上她时,一眼就看出,此人前途不可限量,原还想着,什么样的哥儿能入这般人的眼,今日一见,属实养眼。
婚后夫夫幸福与否,与媒婆说亲名声直接挂钩,能说到两情相悦,还这般养眼有前途的,媒婆自然高兴,脸上的职业笑真诚许多。
“彦夫人好福气,彦秀才文武双全,日后青云直上,不可估量,又得渝哥儿这么个儿夫郎嫁入你家,老婆子我看得都眼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