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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礼时,嫁妆要跟在新嫁夫郎后头,一起进夫家的门,是娘家的殷殷期盼,也是日后子女在夫家的底气。

只恨自己现今无能,不能给云渝十里红妆,聘礼铺满城。

彦博远暗暗下定决定,日后一桩桩,一件件都要给云渝补齐,磕碜了谁,也不能磕碜自家夫郎,未来成为宝家夫郎的势头正盛,彦博远志气满满。

考科举,当大官,养夫郎!

“等吃完朝食,你和我一块去镇上补货,喜饼饴糖,哦对,还有喜酒,好好的松花酒,全便宜了那臭水沟子。”

彦博远慢慢合计礼单。

红绸缎子、布帛鲜肉等不易破碎的都完好,陶瓷瓦瓮装的酒水、香料碎了三罐,这些去镇上就能补齐,带上云渝,再让云渝看着缺些什么加上,媒婆后日就上门走程序,走礼用的东西,今日就得置办齐全。

“你看你还想要些什么,也都一块买了补上。”

即将和人成亲,又经过这么多天相处,云渝也不再客气,“我想要块红布头和绣线,用来绣盖头。”

彦博远心花怒放,这是云渝第一次开口向他要东西,要的还是红布绣线。

绣盖头的红布绣线!

当即呲着大牙答应,说到盖头,就要提起嫁衣,“我在成衣铺子定了套嫁衣,今个过去,正好问问进度。”

其实也定了红盖头,既然云渝提出自己绣盖头,彦博远就没提,嫁衣工序繁琐,婚期就在下月,已经来不及亲自绣了。

镇上讲究的人家,会在孩子及笄时买红布,让孩子自己绣嫁衣,嫁衣做工样式也直白显示了姐儿和哥儿的女工,也是脸面。

红布这年头也不便宜,不备嫁衣的也有,以后夫家准备,但到底落了下乘。

绣个盖头也算全了礼数。

云渝把东西搬到库房,彦博远拿了工具维修板车,一阵敲敲打打,板车恢复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