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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呸——”

刘痞子是横死,陶安竹又是孕夫。

家里穷困,丧事不办,也没人说陶安竹的不是,陶安竹醒后情真意切,拜托刘大伯安葬刘痞子,刘大伯应下了。

草席依旧是那个草席,在刘痞子爹娘墓旁挖了个坑,草草埋了。

村人连连哀叹:“陶夫郎命苦啊。”

哥儿成亲后以夫姓称呼,死了丈夫,成寡夫了,丈夫没了,自然重新以本姓称呼,没了所谓的夫,才又重新做回了自己。

命苦的陶安竹,当晚吃了顿白面馒头配腊肉,躲在被窝,龇着牙乐得睡不着。

俗话说得好,升官发财死老公,老公死了,发财还远吗?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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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

刘家的热闹还在继续,但不妨碍村里各家的烟囱开始工作。

彦博远出门看热闹,灶房就是云渝的天下。

用陶碗从米缸里盛出浅浅一碗,加了水,淘洗煮粥,动作颇为熟练,也不再有最初的胆怯,米都不敢多放一把,心安理得配上自己的份数。

云渝煮上粥后又起锅热油,炒个小菜,手里动作不停,眼睛却时不时往厨房门外面瞟。

放着聘礼的板车不曾动过,就在厨房外头院子的正中。

昨日天黑,他没仔细看,只知道有个大鹅和包喜饼,喜饼在彦博远的忽悠下,半推半就当了夜宵,祭了五脏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