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亮色未起,就有一声惊叫划破天边。
“永宁村死人了。”
“河里有尸体。”
“死人了,死人了。”
鸡还没打鸣,天尚且昏暗,天光即将到来前,一点一点的火光从村里人家透出,一路传到最里的彦家。
村里闹哄哄的,每家都派了人,去热闹最前线,以获得第一手消息。
彦博远在第一声狗吠传来时惊醒,昨儿个就有准备,夜里警觉,听到村民喊叫声,立即去叫渝哥儿。
陶安竹不能被人发现。
他丈夫昨晚去世,他今儿要是从彦家大门出去,他彦博远就别想考科举了。
不说刘痞子是怎么死的,光世俗礼教,就够他吃一壶。
被刘痞子调戏,将刘痞子夫郎带回家,彦博远买聘礼,事情一桩接一桩,云渝一夜里脑子都没停过,思绪乱哄哄地挤着要从内冲出,将将要入睡时,被彦博远一叠声叫起。
得,睡不成了。
听彦博远解释完前因后果,云渝的瞌睡立时散开。
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匆匆去叫陶安竹。
陶安竹要是醒了最好,没醒也得想办法将人弄回刘家。
村里人发现死的是刘痞子,必然会去他家,万不能让他们发现陶安竹不在,不然十张嘴都说不清,陶安竹娘家不在,这事全看刘家人的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