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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观察妥帖,没什么痕迹,倒走着清除人迹。

刘痞子到底死没死不知道,但确保万无一失,痕迹还是不能留。

重新和云渝汇合,两人商量后决定将人带回家。

云渝心软,对方大着肚子昏迷,刘痞子对夫郎非打即骂,将他送回去,指不定就没了。

彦博远没意见,全听云渝的,暗道痞子夫郎大概率没事,但刘痞子自己说不准真没命回了。

依旧云渝牵牛,彦博远推推车,除了板车上多了个孕夫外,和适才没区别,这回后面也没再来个倒霉蛋摔水沟里,顺利到家。

李秋月等在家中未睡,听到响动,出门接应。

云渝和彦博远两人一身泥,板车上还有另一个泥猴,刚下战场似的。

李秋月吓了一跳:“这是怎么了,怎么一身泥,这是谁?”

一连三问,彦博远挨个回答后说,“娘,收拾间屋子出来,渝哥儿帮把手。”

彦博远把板车推进门,李秋月在倒房那腾出间屋子,将人放到床上,彦博远避嫌出去,云渝帮人将湿衣服换下。

只见对方躯体干瘪,肚子突兀地坠在身前,和云渝当难民时差不离。

对方的脸还肿着,上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额角还有残留的血迹,不用想都知道是刘痞子的手笔。

云渝听到过他家吵闹的声音,其中砸打桌椅板凳的声音最多,陶安竹后背全是条状淤痕,想来就是用桌椅板凳砸打出来的。

同是小哥儿,又都是异乡人,他不免想到自己,更是同情心疼,手下放轻了,麻利地替人擦拭。

适才的情形,云渝也猜出,救他的人,大抵就是陶安竹,心中感激,盼着他能醒来。

彦博远和李秋月两人在外头,彦博远把事情详细和娘说完,后又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