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沾糖,云渝就沾糖。
吃个半道,看汉子烤半天,味还没尝一口,云渝借着火光看彦博远,鼓起勇气捻了块,往碗底沾了点儿糖霜道:“你也吃。”
彦博远被戳到嘴边的年糕惊住,察觉云渝有收回的意思,连忙就着他的手咬上一口,话说不利索说好吃,真甜,一双招子一错不错盯着云渝,也不知道说的哪门子甜。
黑灯瞎火的卧房,孤男寡哥儿的,彦博远不多打扰人休息,把年糕热完,告辞离开。
屋里没火炉取暖,寒气逼人,彦博远火气重,躺在凉被窝里一会儿焐热,但到底不如有火炉烤着的暖和。
计划着明日去铁匠那头再买个炉子,又一想,他都要娶夫郎了,那炉子不还是一起用,他火气重,凑合几日也就过了,遂作罢。
隔壁云渝见人离开,吃了两块填饱肚子,碗里还剩一块,他想都没想就要往怀里藏,烫热的温度碰到胸前皮肉,才反应过来,他现在不需要藏食物了。
他赶忙掏出年糕,把碗放桌上,到床边想躺上去,却觉得浑身难受,看到床边放衣服的木头箱子,到底是没忍住掀开,把糖罐和年糕放了进去。
哪怕是放桌上也没人来抢,但他一时改不过来,不放哪里藏着,夜里睡觉都不踏实。
把东西藏严实了就舒坦了,上床闭眼到鸡打鸣。
彦博远卖皮子的钱还没捂热就花了个干净,替云渝赎身花了九两,剩下六两给他置办被褥衣裳等物,棉花价贵,彦博远都挑着厚实的买,揣着空荷包出门,回来依旧荷包空空。
一家老小还靠他挣银子,现在又多了一张嘴。
第二天一大早,彦博远背上弓箭器物进山打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