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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您说的,这可是个美人胚子,养肥了不是大把银子的进,以后怎么也是个红牌。”

紧跟其后的是个中年汉子的声音。

买卖拉扯声没有影响到彦博远急速的步伐。

彦博远不爱看热闹,再说这买卖的事在这是常态,他也不能去管人生意。

落难的人海了去了,哪能见一个救一个,他尚且自顾不暇。

也不好奇,急匆匆脚步不停。

他还要去买纸墨,家里妹妹还等着他买小食回去,他急着回家!

但好死不死,那处后门正是他要路过的地方。

更要命的是,迎面来了个醉汉。

醉汉还是村里出了名的癞子流氓。

彦博远改为低头挨着墙走。

添香院小门口的生意还在掰扯,两人一唱一和似的,价格一路从十八两银子砍到了八两和十两,随即两边都不肯让。

龟婆嫌人羸弱,怕是个药罐子,担心砸手里,至多只肯出八两银子。

而那卖哥儿的则是个人牙子,他光买这人就花了六两,瞧着皮相不错,便瞒着伢行的管事,卖给小倌赚个差价。

顶着被发现丢饭碗的风险,只赚个二两不划算,怎么也得捞个四两,也不肯让。

馆子里的龟婆在这头花八两买下,转头卖的时候那可是成倍翻,两方都想多赚。

两人便不顾顶着草标的小哥儿直接上手,一会儿扯扯头发,一个掰掰胳膊。

如同菜市场卖猪肉,一个摆弄猪肉显示自家肉品的鲜活,刁钻的顾客指着上头的血水挑刺。

摆弄挑刺间,猪肉也被指弄活了,躲过掐弄他的血红长指甲,向后躲去。

倌馆小门在转角处,小哥儿与那人牙子站在门槛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