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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不如叫名字呢,更亲昵了。

云渝低头,红晕染上脸庞。

小猫叫似的,酥酥软软一声哥,叫得青年酥了半边身子。

彦博远遮掩地咳嗽一声来缓解尴尬,拦下云渝想帮忙的动作,提水进厨房。

在镇上时,彦博远给云渝买了俩馒头垫肚子,估摸着他现在不饿。

为图省事,彦家灶房有饭桌,烧完了菜不用端去堂屋,凑着灶膛余温吃饭也暖和。

云渝想去帮忙生火,彦博远眼疾手快将人拦下。

把云渝摁在桌边坐下后,彦博远熟练的用干草引燃灶膛烧水。

生火的架势娴熟,比不进灶屋的农家汉子更像农人。

云渝头发杂乱打结不易疏通,里面还有虱子跳动,彦博远索性拿剪子帮他把头发绞了。

乡野之地没什么好讲究的,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说法。

等水烧开的间隙中提了桶凉水进来,又搬出来个浴桶,水开后将热水倒入,掺了点凉水,摸着水温适宜,对云渝道:“天冷,你直接凑着灶火擦洗,我去劈点柴火。”

彦博远知道小哥儿有些怕他,嘱咐完出门,将灶房留给云渝。

房门被关上,锅里沸腾的热水让整个屋子充满水汽,雾蒙蒙。

屋外响起了汉子的劈柴声。

节奏规律,一听就是老手。

在陌生环境下云渝久违的感受到了安全感,一直紧绷的心弦渐渐松下。

彦博远在镇上给他买了新衣,云渝以身上脏,心疼新衣裳被弄脏的理由不肯换上。

彦博远一阵好说歹说,云渝坚持,彦博远不想强迫,又起了小心思,云渝最后是披着彦博远的外衣回来的。

此刻,新棉衣正耷拉在浴桶不远处的木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