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迁赶紧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多言,这段时间以来,他们一直没有看透这宋拾安到底要做什么。

他们送上伪造的账册到现在也没有被他找茬,而自从李则明入狱之后,这郴州的官员也都很平安,也没见这人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
他看不透这个人,所以有些事情上是不敢放开手做的,所以现在他也不敢让身边的人对宋拾安有什么不解的。

吃喝过半,宋拾安装作上头了的样子撑着头,“既然是除夕夜这种团圆的好日子,那就不应该只有我等几人在此欢聚。汪大人,你是郴州的刺史,现在孤命令你立刻给郴州百姓发年岁银子。”

汪迁刚喝下一杯酒,听到这话,还以为是自己喝醉了,听到的醉话。

他重复的问了一句,“殿下说的是给郴州的所有百姓发年岁银子?”

宋拾安一拍桌子,“施砚,把孤的话重复一遍。”

施砚瞬间收回脸上的酒意,“汪大人年事高,这耳朵不好是常事,那本官再重复一遍殿下的话,给每家每户发年岁银子。”

“可…殿下,这郴州没有钱,拿什么来发?而且这一个除夕罢了,也用不着发钱吧。”

宋拾安蹭一下站起来,“你郴州近几年送上去的税收不过半数,剩下的呢?”

不等汪迁找借口,他接着道,“别说是天灾,这几年郴州是什么样的天灾孤已经让人调查清楚,朱大人你来说说。”

正在吃着鸡腿的朱大人突然被提,他要把鸡肉放下不是,要赶紧回答也不是。

宋拾安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,“朱大人先吃完再说也不迟。”

朱大人把手里的鸡腿一丢,扯起衣袖擦干净嘴角的油渍,“殿下,吃东西怎么比得上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