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的情况下,要是发生些什么,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拒绝,他想,应该是不会的,毕竟水到渠成的道理他是知晓的。
但他原本不想这么快,至少要等到他生辰的时候,就在他还在纠结的时候,施砚主动的离开。
将人抱在怀里,“殿下,这一次臣先饶过你,下一次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宋拾安没太听懂他是什么意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放心,下一次孤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一夜调情,终归是点到为止,两人就算之后相拥而眠,也仅仅如此。
不是施砚不想,而是现在不是时候,这驿馆不说群狼环伺,但也是危机四伏,不仅有郴州这些官吏使坏,还要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。
更要防着京城人的追杀,前两日的那杀手已经查到了,就是皇后所派来的。
施砚以为,断她一条腿她就会安分一点,但事实是心思狠毒的人,再怎么被打击,也不会改掉自己这一身的臭毛病。
这件事他还不知道怎么告诉宋拾安,虽然不是生母,但这样接二连三的刺杀,他知道后一定会难过的。
既然有人这样见不得他好,那他就为他荡平前路的所有困难,他不会对皇后太过沉重的打击,因为他现在还是她的儿子。
那他可以帮他解决,反正他手上的人命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多三五条的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施砚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儿,理了理被子,“这么多时日来,我都未曾阻拦过你的靠近,那以后,换我来走近你可好?”
沉睡的宋拾安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更加不知道施砚会半夜都不闭眼,只是为了看着沉睡的他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