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施大人始终是男子,这下手也没有个轻重的,不如让民女…”

宋拾安一笑,“张喜儿,孤觉得有件事你应该要知晓,上一个如此诋毁施大人的已经被禁足且三日不能吃喝,你是想去和李太守的家眷一起尝尝个中滋味吗?”

张喜儿扑通跪地,“殿下恕罪,民女多嘴,是灵女的错,民女这就退下。”

她慌慌张张的赶紧退下。

宋拾安问,“现在施大人心情可有好些?”

“臣心情不好,因为臣伺候不好殿下,不知轻重。”

宋拾安认同的点头,“你确实下手不知轻重,上一次孤的嘴可肿了好几日呢,下次可得注意些。”

施砚一听,瞬间俯下身,声音在他耳畔低沉到,“那殿下选个地方可好?”

“孤觉得衣领之下尚可,不会被发现。”

话毕,施砚就跟个狼崽子一样的咬住他的脖颈,不轻不重的吮吸,让宋拾安不知所措,手里的折子也掉落在桌上。

“殿下放松,这个位置外人瞧不见,臣就不收着力度了。”

脖颈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,之间还夹杂着几分的刺痛,但宋拾安没有拒绝,一切任由着施砚来。

他有意让他开心,施砚怎么会感觉不到呢。

他越来越放肆,不满足于脖颈处的亲吻,直接大手一抬,将人从椅子上抱到了案桌之上。

两人瞬间齐平,宋拾安咬着下唇看他。

“殿下的唇可不是我咬的,要是肿了可不能怪在我的身上。”

宋拾安心口砰砰砰的直跳,他觉得这气氛暧昧到了极致,施砚的呼吸又急又重,尽数洒在他的下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