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是汪迁想不明白的,他现在都有些看不明白这郴州的局势了。
他都看不明白自然其他人也很难看明白,“大人,莫不是这太子在示好?说到底这郴州都是皇后娘娘麾下的,这太子殿下又是这皇后的唯一血脉,这郴州说来说去不都是太子殿下的吗?”
汪迁细细思虑,倒是觉得这样的说法更加能说得通一点。
这郴州是皇后的,皇后只有一个儿子,且是太子,这郴州最后的主子不就是太子吗?
那太子一来就把李则明打入大狱,这莫不是真的在杀鸡儆猴?
而此次他更是把这接乞丐这名声给他,难不成是真的想要示好?
虽然这不确定是不是宋拾安的示好方式,但他现在能想到的,只有这个可能是最妥当合理的。
“那就再看看,除夕夜就要来临,给太子殿下准备一份好礼,礼尚往来。”
汪迁召集人商议事情,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是的宋拾安和施砚站在城楼上,正听着暗卫汇报此事呢。
“施砚,你说这汪迁会怎么计算我?”
施砚斗篷下的手瞬间握紧,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他只要有这个想法,那等着他的就只有死。”
施砚话语里的暴戾他听得呼出来,声音爽朗的开口,“施砚啊,别这样喊打喊杀的,有些人呢,得慢慢折磨才行,你在司礼监不是很会这折磨的法子吗?”
施砚一听,松开手,确实,在司礼监他不就是做这些阴谋诡计的吗?怎么到了宋拾安这里,他就一点都沉不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