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颔首,“那臣谨遵殿下吩咐。”

宋拾安把手里的汤婆子递给他,“还是施大人得孤的心意。”

施砚以为是汤婆子不暖和了,接过就准备换,但却发现这汤婆子温度适宜,正是温暖的时候。

“你手脚历来冰凉,这样冷的天,就不要只想着我了,也暖一暖你的手。”

施砚一顿,缓了缓,“殿下,臣不冷。”

宋拾安轻笑,伸手握了握他的手,“这就是你说的不冷?明明冰凉彻骨,还犟嘴。”

“施砚啊,你这固执的毛病必须给我改了。”

施砚还想反驳两句,他不冷,这么多年都习惯了,反而太温暖的生活容易让他眷恋。

一如现在,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复王奇的书信了,更别说他的命令,他现在无比的眷恋在他身边的感觉。

他喜欢就这样听从他的命令,跟着他做他想做的事情。

情之一字,果然不能涉猎,就算是他施砚,也不能独善其身,但现在的他也不想独善其身,他只想享受当下,以后的事,就留给明天再考虑吧。

“臣…”施砚抱拳准备回答。

却被宋拾安打断,“你看看你,说来说去都说不听是不是?还如此自称。”

宋拾安沉着脸色,有些生气,他想给施砚不一样的对待,让所有人知道他施砚在他宋拾安这里就是不一样的。

但这人很多时候还是会忘记,还是一直恭敬称呼,虽然被人尊敬是好事,但他想要施砚心里觉得,他们是平等的,是能互相依靠,而不是要毕恭毕敬的。

施砚抬眸,看着宋拾安的神色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,扯起嘴角傻笑。

明明是惯来冷漠的人,此时却像个二傻子一样的傻笑,然后收回自己的手躲在披风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