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起身将手里的鸡腿往施砚的鼻子边移动,“那这鸡腿就给你们爷了,让他多补补身子。”
鼻翼边尽是烤鸡肉的香味,让人垂涎欲滴,本来就已经是饥寒交迫的时候了,这种样子,施砚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睁开眼睛。
睁开眼睛,要是他继续追问刚刚的话题,他怎么回答?
“好了,别装了,鸡腿给你吃,话本子给我看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说完鸡腿就塞进他的手里,宋拾安则是接过桑曲手里的另一只鸡腿,边吃边看话本子。
施砚也不装了,看了看鸡腿,又看了看正在沉浸于不可描述的话本子里的宋拾安。
他总是这样,有什么总是第一时间给他。
夜半时分,宋拾安趴在石块上睡得很香,身上盖着施砚的披风。
施砚和南风站在山洞外,仍由寒风肆虐,两人站如松柏,岿然不动。
“南风,坤宁宫的事我要尽快得到消息。”
“还有,皇后这些年的手脚也让人赶紧准备出来。”
南风知道有些事情他不该管,更不该问,但他和主子一起长大,也算是亲人,他还是先关心一下主子。
“爷,您和殿下真的…”
“南风,我做事情,从来都是有必要才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