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安看向山洞之中,施砚多半是害羞了,现在靠着山洞壁,闭着眼睛休息了。
宋拾安在心里腹诽,你个老狐狸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说出来的。
他不用再试探了,施砚就是有根之人,至于为什么要瞒着他,他并不在意。
两世为人,宋拾安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最应该相信谁,谁对他是好的,施砚现在不愿意说,他就不揭穿,反正两人现在这关系,迟早有一天会暴露的。
他就等着他暴露的那一天,看他怎么收拾他。
宋拾安没有继续打趣和继续那个话题,就当施砚是真的睡着了。
坐在火边和桑曲几人说话,桑曲扯了一个鸡腿给宋拾安,“主子,您尝尝,这出行没带多少调料,味道不比宫里。”
“无妨,这已经算是很丰盛的了,多谢你们几位了,此行要是没有你们,我可能就要受寒受饿了。”
南风觉得,现在这种时候,必须帮一帮自己主子说说话了,不然主子那嘴笨的,什么时候才能和殿下更加坦诚相待啊。
“殿下说笑了,您跟着我们爷出来,是绝对不会受寒受饿的。”
宋拾安摇头,“我不信,上一次他不就是想要我带着伤给他猎虎吗?你家主子心肠太坏了,怪不得满朝文武都不待见他。”
南风没听出宋拾安话里的打趣,赶紧替主子解释,“殿下误会了,我们爷不是那样的人,那些朝廷命官是看不惯我们爷,才会这样一直败坏他的名声的,还有也是王奇总是给爷很多棘手的问题,所以…”
施砚是什么样的人,宋拾安是很清楚的,不用南风解释他都知道,不过现在看南风如此的为他着想,他心里是欣慰的。
他身边有忠心的人,像亲人一样的人,他真的很替他开心。
“这样啊。”宋拾安顺着南风的话回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