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砚的手暖和了,宋拾安也习惯了两人交握着的感觉。

施砚看着他服药后就离开了,王奇回来,他有不少的任务,所以会一直吩咐施砚。

“民学那边有黄老盯着,殿下不用操心,这几日都多注意,臣配的药也要坚持服用,臣有空就来承风殿。”

等人走了,宋拾安在桑曲的陪同下来到了暗室。

“殿下,披上披风吧,里面凉。”

宋拾安缓缓进去,在昏黄的烛火下,看到蜷缩着的宋芸。

“再加两盏烛火。”

等了一会儿,这暗室全部亮起来,宋拾安在不远处坐下。

“太子哥哥,太子哥哥。”宋芸挣扎着就要往他边上蹭。

“宋芸,想要出去吗?”他轻声问,语气毫无波澜。

宋芸疯狂点头。

桑曲把纸笔往地上一放。

宋拾安道,“想出去很简单,这些年儋州公主府发生的事情一句句写清楚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
宋芸慌乱摇头,“不……不行。”

宁安公主在儋州就是天,自然少不了那些密辛,但她不敢说,说了义母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
“不说也行,只是这对东宫下毒,也不是小罪名,你可承担不起。”

“最后一次机会你不握住,那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桑曲,这些烛火太亮了,全都撤走。”

他转身离开,吩咐南一去儋州一趟。

他记得前世的宁安公主之所以会失去父皇的偏袒维护,是因为她私自铸造钱币。